于我来说我们似乎总是在一起。”
伯莎看着地面,声音也低沉了:“看来,你在乎我的存在,完全比不上我在乎你的存在。”
“但外面雨太大,如果你也去肯定会被淋湿的。”
“如果和你在一起,淋湿算什么?”
“行,你那么喜欢,那走吧。”
“你根本不在乎我去不去,对你来说这个无足轻重。”
“嗯,我觉得你冒雨同去太傻了。你明白的,如果我有一点儿办法可想那就不去了。”
“那你去吧。”
她努力咽下了涌到嘴边的刻薄话。
她丈夫高兴地说:“你还是待在家里好一些,我会在五点之前赶回来喝下午茶的。回见!”
他可以找一千个理由,他可以说没有什么事比她的陪伴更值得开心,让约定见鬼去吧,他要留在她身边。但是,他走了,吹着口哨走了,一点儿也不在乎。他的拒绝无疑是一种羞辱,伯莎的脸涨得通红。
伯莎想:“他不爱我。”一面想着,突然泪如泉涌。这是结婚后的第一次流泪,父亲去世后第一次流泪。她耻于如此,极力控制它们,但终归徒劳,还是泪如雨下。爱德华的言语残酷无情,她不知道他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
“我也许早就该料到的,他不爱我。”
她脑海中浮现出心痛难平的冷遇,开始生他的气。他手上有事时,她的拥抱换来的总是被推开;她谈起永不磨灭的爱情时,他总是毫无反应。他难道不知道这样刺痛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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