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上流人士就是上流人士。”你仔细思量,真是意味深长。
“待会儿我打算和克拉多克夫妇谈一谈,”她低声对儿子说,“这对利恩哈姆的人们肯定会产生好影响,我不知道伯莎知不知道。”
布兰德顿夫人有一种近乎极端的自负。她从来没想过,有人可能憎恶她的恩赐态度。她对所有的人不断地提供忠告,还为穷人施舍羹汤和果酱,甚至打发厨子为生病的人朗读《圣经》。她本打算亲自前往,只是极其不愿意和地位低下的人过往从密。这使得受到资助的人没有任何约束,往往粗野无比。布兰德顿夫人从来不怀疑,她和同类与普通人的构造是不同的。但作为一位贵妇,如果准备开诚布公地劝诫他人而对方还在装腔作势,她肯定会搬出这个事实。布兰德顿夫人在出身、金钱和智商方面没有任何明显优势,但从不怀疑自己在指导事务、引领风尚甚至邻居的思维模式方面的权力。纯粹出于一种自负的力量,让邻人三十年以来臣服在她的专横之下,厌恶的同时又巴巴地盼望着被她邀请去吃顿普通的晚餐来改善生活。
布兰德顿夫人一直在琢磨怎么应付克拉多克夫妇。
“我不知道是否有责任去拆散他们。爱德华不是莱伊小姐应该嫁的那类人,但周围又没什么上流人士,人们自然会考虑二十年前想都没想过的联姻。现在,上流社会也被搅混了。也许,我还是宽大为怀的好。”
布兰德顿夫人想到莱伊府需要她的支持,心底有些开心。他们请求她的儿子做男傧相就证实了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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