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门开的声音,伯莎跳起来。
“爱德华来了!我必须去迎接他。你不介意吧?”
她几乎是连跑带跳出去的。婚姻是神奇的东西,让她失去了庄重的姿态。人们会觉得她没什么女孩的味道了。她看起来外表更年轻,心灵更轻盈了。
格洛弗小姐想:真是个古怪的孩子!还是个女孩时,她言辞举止是一个已婚女人的做派;现在结婚了,反倒扭扭捏捏像一个学生。
牧师的妹妹不太确定,伯莎不负责任的态度是否符合应负责任的社会位置,而且她不寻常的放声大笑是否缺乏需要庄重的神秘状态。
她叹息一声:我希望她会一切正常。
但伯莎却兴冲冲地迎接丈夫,吻他,帮忙脱下外套。
她喊道:“又见到你,太高兴了。”她对自己的热切也感到有些好笑,毕竟他们午饭后才分开。
他留意到格洛弗小姐的雨伞,问:“有客人在吗?”
他有些机械地回应妻子的拥抱。
伯莎挽住他的胳膊,向客厅走去:“来看看吧。可怜的家伙,你肯定渴得喉舌生烟了。”
“格洛弗小姐!”他的手和格洛弗小姐一样有力,“您来看我们真是太好了。很高兴见到您!看,我们比预期更早回来了。没有任何地方比得上乡村,是吧?”
“克拉多克先生,您说得对。我也无法忍受伦敦。”
伯莎说:“哦,您不了解伦敦。对于您而言,伦敦只是充气饼店、埃克塞特厅和教会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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