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他不舒服,他向来以履行承诺过的事情而自豪。
但一封莱伊小姐的来信改变了他的计划,信中说道,她已经收拾好行李,准备启程去欧洲大陆。
克拉多克说:“我们应该请求她再等几天吗?让她这么仓促地外出,似乎我们做得太不好了。”
伯莎沮丧地问道:“你不希望她和我们一起住吧?”
“不,极其不希望;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像打发一个一月为期的仆人似的让她走。”
“哦,我会请求她留下来的。”伯莎说,小心翼翼地顺从丈夫哪怕一个针眼小的愿望。顺从再简单不过,因为她知道莱伊小姐绝对不可能接受这样的请求。
伯莎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尤其是她姑姑。她脑袋一团混乱,觉得她的幸福会因一个旧生活中的演员闯入而破灭;她的感情浓烈,很难掩饰,如果再展露在莱伊小姐的批判的眼睛前,会非常难堪。伯莎见到那位年长的女士只有不适,她虽然总是彬彬有礼,但是对某些事物骨子里透着轻蔑,而这些恰是伯莎因为爱德华的缘故诚挚地珍惜的。
莱伊小姐的回信表明,伯莎的想法她早已料到,甚至还更精确,如下:
我亲爱的伯莎:
我很感激你丈夫礼节性的挽留,但你们如果认为我会接受,我自认你们高估自己的预测了。新婚夫妇总会做一些傻事(人们说,这是人最高贵的品性,是唯一可以将他和野兽区分的特性),但我是一个特别有牺牲精神的人,不会利用你们提供的这种机会。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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