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颇为奇怪。’我自己使用了嗅盐!你想想我当时的感觉!我以为,我会见到一个笨手笨脚歇斯底里的女孩,一切都乱七八糟,各种讨厌的事情等着我去处理;结果呢,每件事安排得妥妥当当,笨手笨脚的女孩还可以照料我,如果我愿意的话。午餐时,她看了看我的旅行装备说:‘看来您离开佛罗伦萨时很仓促。如果您需要黑色的衣服,最好去找我的裁缝。她的手艺不错。今天下午我自己也要过去试几件衣服。’”
莱伊小姐顿了顿,看着医生,想知道这番话的效果。医生一言不发。
她又加上一句:“然后,我得到的这种印象自此以后只有加强。如果您能阻止伯莎做她决定要做的事,您肯定是个聪敏无比的人。”
“您是不是要告诉我您打算同意这桩婚事?”
莱伊小姐耸耸肩:“我亲爱的拉姆塞医生,我们祝福也好,诅咒也好,事情的结果不会有任何差别。而且他看起来是个普通的年轻人。让我们为她没有做更出格的事感谢上帝吧。他也不是没有受过教育。”
“不,他不是那种人。他在特坎伯利的里吉斯学校学习了十年,应该明白一些事理。”
“他父亲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他的父亲和他一模一样——一个绅士农民。他也在里吉斯学校接受教育。他认识很多绅士,但他自己却称不上绅士;他认识所有的农民,却也不算一个地道的农民。他们世世代代如此,非牛非马,不伦不类。”
“拉姆塞医生,他们是报纸上写的‘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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