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制止不了的,我亲爱的医生。”莱伊小姐又笑了,“我和伯莎一起生活了三年,比您更加了解她。研究她的性格,曾给我带来无穷的乐趣。让我告诉您我们初次见面的场景吧。您肯定知道她父亲和我多年不相往来。当年他挥霍无度,还想动用我的钱,被我严词拒绝了。他大发雷霆,骂我是个忘恩负义的无耻小人,直到死前仍未释怀。他妻子去世后,他的健康状况每况愈下,之后几年他和伯莎辗转游历欧洲各国。她曾在五六个国家接受过高等教育。让我惊奇的是,她并不十分无知或十分恶毒。对于赞同人性本善的人来说,她是一个光辉的典范。”
莱伊小姐自嘲地笑了一下,因为她自己也不敢肯定这一点。
她继续着:“嗯,有一天,我的律师拿来一封电报,内容是‘家父已故,如便,敬请光临。伯莎·莱伊。’地址是那不勒斯,当时我在佛罗伦萨。我当然急忙赶过去了。除了一个包、几码黑绉纱和一些嗅盐,我什么也没带。在车站接我的是伯莎,这个我十年没有谋面的人。我见到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漂亮女孩,穿着最新款的长裙,神色泰然。我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面颊,因为过于热烈的举动不适合当下的情景。驱车回家时,我询问葬礼将在何时举行。我手里握着嗅盐,以备哭泣的不时之需。结果她回答:‘哦,已经结束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后,我才发出电报。我觉得它只会带给您心烦意乱。我也通知了庄园的管家和仆人。其实您根本不必劳驾前来,只是医生和英国教区牧师似乎认为我单独留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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