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是他们绑了大狗,就更有点故意捣蛋的意思了:你们绑了我爸爸,现在又要绑大狗,你们是多坏的人啊。她用两只白嫩的小手开始解绳子,怎么也解不开,解得手指都疼了,就趴在多吉来吧身上,用两排珍珠似的小白牙一点一点地撴着石头疙瘩一样的绳结。王祥又喊了一声:“小孩快出来,小心它醒了。”他看红衣女孩不理他,正想钻进树林把她扯出来,就见自己的儿子从马路对面走了过去。于是他喊住儿子,让他过来,叮嘱道:“你在这儿守着,林子里头有一只快死的大狗,人问起来你就说死狗是我们的。”又皱起眉头看了看远处说,“他们怎么还不来,是不是找不到架子车了,我知道哪里有。”王祥快步走去,留下儿子心不在焉地在树林边坐了下来。儿子对爸爸给他派的活一向是反感和抵触的,这次也不例外,坐了半天才意识到爸爸是让他在这里守着一只大狗的,忽地跳起来,掀开树枝就往林子里钻。
他愣了,他十岁的样子,或者还不到,最喜欢的就是狗,现在他看到一只壮硕的有黑毛也有红毛的狗就卧在他眼前,大狗身边还有一个红衣女孩,女孩趴在地上,正在用牙齿一口一口地撴着绑住了大狗四个爪子的麻绳。勒绕在脖子上的麻绳已经解开,多吉来吧好受多了,加上它一直卧着,虽然无法在安静的沉睡中调动体内自我修复的因素,但由雪山草原、艰难岁月磨砺而成的生命的坚韧、由喜马拉雅獒种的优秀遗传带给它的抗病抗痛的能力,还是不知不觉发挥了作用。它觉得自己走向死亡的脚步渐渐缓慢,似乎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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