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城里的人和草原上的人是完全不一样的,一点也不在乎一只藏獒的需要和感觉,更有人像狼一样,有着欺软怕硬的禀性。他们看它摇摇晃晃夹着尾巴躲开了人群,毫无反抗的能力,就围住了那片树林,拨开树枝,用一些寒夜贼星一样的眼光窥伺着它。五六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啊唷,两条狗皮褥子也能做了。”“就在这里扒皮,还是抬回去扒皮?”“当然要抬回去了,我不要狗皮,我就要狗肉。”“去,拿绳子来,先把它绑了再说。”眼睛和声音都是不怀好意的,多吉来吧已经感觉到了,它愤怒地叫嚣着,却叫不出自己的威猛和凶暴来,乏力和疼痛的感觉让它的大头沉重得低了下来,气体的进出急促而软弱,就像破裂了气管一样嗤嗤地响。它无奈地停止了叫嚣,张大嘴,头一歪,阴森森地望着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睛,渐渐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很快绳子就来了。几个闯进树林的人在三步之外用掰下来的树枝试探地捣着多吉来吧,看它没有反应,就挨过来,像宰牲那样,把多吉来吧的四个爪子绑在了一起,又在它脖子上狠狠地勒了几圈。多吉来吧清醒地知道这帮人在干什么,却拿不出一丝反抗的力气,甚至连睁开眼睛看一看的精神都没有了。但是它的鼻子却依然管用,敏感地嗅到了这帮人的味道,而且本能地储存在了记忆里。这时为首的人说:“王祥你看着,我们去找架子车。”王祥说:“你们可要快点,万一它醒了呢?”多吉来吧听懂了他们的话,便在立刻就要昏死过去的时候顽强地拉住了自己的意识,闭上嘴,用牙齿咬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