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自己漫游雪原的伙伴,生怕父亲再次揪起来,用一种哀求、期待和惊怕的眼光看着父亲的手,仿佛刚才试图摔死狼崽的不是父亲,而是这只冰冷的生铁一样黝黑结实的手。父亲对小母獒卓嘎说:“你们这样胡走乱逛是很危险的,跟我走吧,去找有人的地方,有人的地方就是狗的家,到了家就安全了,就能见到冈日森格和领地狗群了。”他又一次忘了狼崽是狼而不是狗,看两个小家伙没有听懂他的话,就先抓起小卓嘎放在怀里,又抓起狼崽放在怀里。
小母獒卓嘎在父亲怀里挣扎着,明显是想下来的意思。父亲说:“怎么了,你想自己走啊?好好好,那你就自己走吧。”父亲把小卓嘎放在了地上,看它仰头眼巴巴地望着狼崽,就又把狼崽放在了地上。好像有一种语言不通过任何形式就可以心领神会,小母獒卓嘎转身就跑,还有点发抖的狼崽立刻跟了过去。它们并排回到了刚才狼崽被父亲稀罕地抱起来的地方,头对着头,你一下我一下地刨起来。一封信被它们刨了出来,它们互相看了看,似乎是在谦让,小卓嘎用鼻子把信拱了拱:你叼吧。狼崽叼起来又放下,好像是说:还是你叼吧。最后由小卓嘎叼起了信。
小母獒卓嘎叼着信朝父亲跑去。狼崽望着小卓嘎,眼睛里充满了不安和狐疑,作为狼种,它自然遗传了亘古以来对人的戒备和惧怕,但作为孩子,它天性中又有着对孤独的恐怖和对同伴的依恋。它在狼种拒人以千里之外的禀赋和孩子不忍疏离同伴的天性之间摇摆,想跟过去,又不敢轻易迈步。小卓嘎停下了,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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