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所以狼崽尽管怕得要死,却鼓着劲没有逃跑。父亲愣怔着,看着这么一个小不点狼和小母獒卓嘎相依为命的样子,居然一点也没有把它和死去的孩子联系起来,或者说他甚至都没有把狼崽当成是狼。他以一种对幼小生命的稀罕和喜欢弯腰抱起了狼崽,抚摩着说:“哎哟哟,你怎么这么冰凉。”
狼崽抖得更厉害了,小眼睛眯起来,警惕地看着父亲抚摩它的手。小母獒卓嘎仰头看着狼崽,放松地吐着舌头,哈哈哈地喷着白气,眼睛里笑着,好像是说:没事儿吧?我说了没事儿就没事儿。父亲抱着狼崽,突然意识到自己是仇恨狼的,不管是大狼还是小狼,对人和牲畜都是一种潜在的威胁。小狼会长大,长大了就要吃人,而被吃掉的总是那些弱小的孩子。他从脊背上揪起狼崽,高高地举了起来。狼崽立刻感觉到揪它的这只手正在传递一股毒辣之气,吱哇吱哇地尖叫着。小母獒卓嘎也意识到狼崽立刻就要被摔死,蹦起来,冲着父亲的手汪汪地叫。父亲咬紧了牙关,把眼睛绷得牛眼一样大,嗨地一声摔了下去。
但是父亲的手没有在空中松开,他不过是揪着狼崽从高处轮到了低处,然后就把狼崽轻轻放下了。他是个天性善良不忍杀生的人,即使有一千个理由也不可能亲手把狼崽摔死在生命无限寂寞也无限宝贵的雪原上。他对自己说:“咬死学生的不是狼崽,狼崽是孩子,孩子有什么错呢?人的孩子不会有错,狼的孩子自然也不会有错。”狼崽恐怖地耸起了脊背上的毛,绒毛和狼毫迎风而动。小母獒卓嘎跳过来护住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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