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它们的肉,撕它们的皮,看到它们惊醒后怒然而起,便赶紧跑出来,机敏地把父亲拽离了洞口。
两只藏马熊一前一后冲出了洞穴,它们生气啊,恼怒啊:谁搅扰了我们的睡眠,要知道我们在冬天是不醒来的。它们看见了狼群,也看见了父亲和小母獒卓嘎。小母獒卓嘎悄悄静静的,也启示父亲悄悄静静的,因为它天然就知道悄然不动的结果一定是藏马熊对他们的忽略。而狼群还没有来得及意识到这一点,它们毫无理智地骚动着,为了想象中父亲与小母獒的诡计而激愤而沮丧得放声大叫。一公一母两只高大的藏马熊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息,以为咬醒它们的肯定就是这伙骚动不宁的家伙,便扬起四肢冲撞而去。黑耳朵头狼首先后退了,接着所有的狼都四散而去,等它们摆脱两只藏马熊的追撵,重新聚拢到一起,寻找猎逐了大半天的父亲和小母獒卓嘎时,发现他们早已离开被狼群追逐的危险之地,走到碉房山上去了。
2
寄宿学校的帐房里,躺在毡铺上的平措赤烈刚喊了一声“狼”,用一根细硬的狼须触醒了他的红额斑公狼就跑出了帐房,倒不是这一声喊让它受到了惊吓,而是断尾头狼并没有给它首先撕咬和首先吃肉的权力,它是前来侦察动静的:帐房里的孩子们到底在干什么?侦察完了,它就应该出去向断尾头狼报告了。断尾头狼看着红额斑公狼,从它扭来扭去的姿势中,明白了它的意思,正要向自己的狼群发出扑进帐房的信号,就见对面不远处,那匹像极了寺院里泥塑的命主敌鬼的头狼,那匹始终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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