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尖嘴母狼,只差一步就可以咬住头狼的喉咙了,但就是这一步的距离似乎永远不能缩短,固定着,追了那么长时间仍然固定着,不是獒王追不上,而是它还在思考那个问题:好棒的一匹头狼,它要是被我咬死了谁来和多猕头狼对抗?可它毕竟是一匹危害极大的壮狼,不咬死它对西结古草原对牧民的牛羊乃至对领地狗都会是巨大的威胁。獒王冈日森格就在这样的犹豫中追啊追啊,突然不再犹豫了,决定立刻咬死它。距离陡然缩小,不是一步,而是一寸,一寸的距离就要消失,上阿妈头狼毙命的时刻已经来到了。
小母獒卓嘎早就知道这里有个藏马熊冬眠的洞穴,洞穴被干草和积雪覆盖着,它曾经不止一次地钻进去,趴卧在沉睡不起的藏马熊身边,感受它们的体温散发出的暖融融的气息。它觉得这是好玩的,是一种值得褒奖的勇敢冒险的行为,凭着它对藏马熊气味的神经质的反应,它知道身边这两个睡死过去的大家伙是及其凶悍的,而在它和所有藏獒的性格里,挑战凶悍便是最基本的特征。但是小母獒卓嘎也知道,自己还太小太小,小得只能挑战睡着的凶悍,而不能挑战醒着的凶悍,所以当它在阿爸冈日森格和阿妈大黑獒那日以及所有的领地狗都离去的时候,当它遇到父亲,又遇到狼群,必须按照一只藏獒的职守保护父亲,撵走狼群的时候,它是那么自然地依靠着父母遗传的聪明,想到了自己的无能,也想到了一个解救父亲的好办法。它带着父亲来到了河边的高岸前,又钻进一公一母两只藏马熊一起冬眠的洞穴,用吃奶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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