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口不允许它这样,只好忍着强烈的愤怒听任父亲一点点地接近着它。它觉得父亲接近它的速度本身就是阴谋的一部分:他为什么不能一下子冲过来,而要慢慢地挪动呢?它吃力地扬起大头用一只眼睛瞪着父亲的手,看他到底拿着鞭子还是棍子或者刀子和枪,这些人类用来制服对手的工具它都是非常熟悉的。大黑獒那日发现对方手里什么也没有,便更加疑惑了:他怎么可以空着手呢?难道他的手不借助任何工具就能产生出乎意料的力量?
父亲来到大黑獒那日身边,蹲下来愣愣地望着它,突然想到了一个大黑獒那日正在想的问题:他这么快地来到它跟前他想干什么?他是不是不希望它醒过来?可是事实上它已经醒了他应该怎么办?它无疑是一只恶狗,它咬惨了他,它是冈日森格的最大威胁,它最好的去处就是死掉。父亲这么想着,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是完好无损的,它虽然没有牛力马力狗力,但掐死毫无反抗能力的大黑獒那日还是绰绰有余的。大黑獒那日似乎明白父亲在想什么,冲着他的手低低地叫了一声。
父亲摇了摇手,同时咬了咬牙,好像马上就要动手了,但是突然又没有了力气和勇气。没有力气和勇气的原因是父亲发现自己一点也不恨它,从理智的这一面说他要报复,他希望把它消灭掉,从理智的另一面说大黑獒那日的举动是那么合理,它只不过是做了它该做的事情。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而狗的举动却很少是为了自己,它为了主人或者领地奋不顾身地撕咬它认定的来犯者有什么不对的?再说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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