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道:“那怎么行,你又不是狗。”说着走过去蹲到冈日森格跟前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一摆头瞅见了丢在墙角的那瓶碘酒。她捡起来说:“我带来的药不多,你怎么把它扔了?”父亲用铁棒喇嘛的口气说:“反对,反对,你的药和喇嘛的药反对。”梅朵拉姆把碘酒装进药箱说:“但愿他们的药能起作用。我现在最担心的倒不是伤口感染,而是传染上狂犬病。”父亲问道:“传染上狂犬病会怎么样?”梅朵拉姆绷大美丽的眼睛一脸惊恐地说:“那就会变成神经病,趴着走路,见狗就叫,见人就咬,不敢喝水,最后肌肉萎缩、全身瘫痪而死。”父亲说:“这么可怕,那我不就变成一只疯狗了?”说着瞪起眼睛,冲她龇了龇牙,“汪”地喊了一声。梅朵拉姆尖叫一声,转身就跑。
僧舍里安静下来。父亲躺平了身子,想睡一会儿。铁棒喇嘛藏扎西走进来,把一碗拌好的糌粑和一碗酥油茶放在了矮小的炕桌上。父亲摇摇头,表示不想吃。藏扎西说:“你一定要吃,糌粑是丹增佛爷念过经的,吃了伤口很快就会长出新肉来。”说着把父亲扶起来,守着他吃完了糌粑喝光了酥油茶。
就这样父亲住进了西结古寺,而且和两只受伤的藏獒住在一起。大黑獒那日当天下午就苏醒了。它一苏醒就用一只眼睛阴沉地瞪着身边的冈日森格,威胁地露出了利牙,当发现冈日森格一动不动时,就又把黑黝黝的眼光和白花花的利牙朝向了父亲。父亲躺在炕上,看它醒了,就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大黑獒那日警惕地想站起来,但左眼和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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