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一起简单的治安案件有这么丰富的内涵吗?他们说的不伤群众,是群众的工作怎么做?关于群众工作在郝利的脑海里似乎大海般的滚汤了起来,但想不到头续。
轻轻地敲门声,打断了两位的所长的谈话,打断了郝利的想象。小民警未经两位所长的许可,从沙发上起来开了门。
刘智和周二海带着一个瘦小个子的年轻人进来了。
"这是当事人,叫祁隆。"刘智向在坐的人介绍说。
郝利看了看祁隆,身体瘦,个子不高,上身穿着黄色的工作服,刘智的介绍在他的脸上闪了一巴掌一样,他低头看着那戴在脚上的大头鞋,双手搓着那件黄色工作服的衣边,手微徵颤抖着,没有出鼻涕,不断吸着鼻涕。
"祁隆,你把你的工作制度说一下!"江振所长说。
祁隆没有回答,头低得更低了。
"你们工作期间能不能饮酒?"江振所长问。
"不能。"祁隆低声的回答。
"那天我下班后喝了一点酒。"祁隆又低声的补充说。
"下班?我们是半军式化管理企业,每月集中休息四周的假共八天。上班八个小时内严禁饮酒,这一点你没有学习过吗?"江振所长问完轻轻敲了他前面的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