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我现在让我的民警去核实,如果没有别的原因,故意不赔偿受害人应有的损失,那人你带走,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我没有意见。"江振所长说。
江振所长喝了一口水,让刘警智和周二海去,找那位行为人了解其真实意愿去了。
"那,那个人伤情怎样?"江振所长问。
"没有什么大事,受了一点皮肤伤,医院打了两天针,现在人好了。"
"案发地是你们的辖区,也是你们接出的警,你们立案侦查没什么错,关健是我们不要小题大做伤了群众。"江所长说。
"只因为不想伤群众,我才把这起小案子现在还端在手上,你刚才也说了,一个职工失业再就业多难的问题,我们辖区的牧民也一样,起早贪黑的跟在那么一群羊,那么几头牛的后面,说实话真的经不起现在经济社会发展中突如起来的太多的负面变化。你看这个受害人仅仅两三天的住院就花了近千余元,这把千余元在这个山区里放牧的一个中等收入家庭的一两个月的生活开支,我让我的牧民真的走法律程序,让他提起诉讼,他们也不知道法院门是往哪边开的,时间一长这千余元也泡汤了,但是他们总以为我们公安没有给他办事,这样以来,在这片草原上,我们辛辛苦苦干的工作也基本上划为零了。所以我们干的基层的群众工作不容易啊!"党金所长说。
"我们两个的观点是一致的,那后面的事都好办了。"江振所长说。
郝利把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静静听着两位领导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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