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那是一决烂铁皮,把所长给他的门牌号随手放在窗台上。再说你也没有问刚才的老农民那么多问题啊!你是不是早都看过我们收集的材料?
“怎么不说话呢?”老所长问。
“哦,我在想,在想…”江振吞吞吐吐地说着看了一眼所长的脸。
老所长从口袋内掏出他那黑色的日记本。
“这就是前几个月你们用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调查的情况,这个农民叫鲍东,没有错,但是家有两口人,未上门牌号。这些情况我怎么给你们算。”老所长说。
江振没有说话,有幸的是这个农民家不是江振调查的。
“我们的工作是基层工作,基层工作是面对面的面临群众的工作,我们所抓的基础工作从哪儿来,我是这些群众中来,我们最起码的知道,我们所管辖的这条铁路线路附近的基本情况,有那些铁路线路设备,有那些居民在我们铁路线附近,我们必须清楚,必须心中有数才行。拿着不健全的材料,想做好工作有点难。”老所长说。
老所长拍了拍旁边的水泥,意思让江振坐下。江振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