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个农民聊的好透彻啊!”江振走在老所长身后问。
“透彻?"老所长问完停下了脚步。
“来,我们到那边一个桥边上歇一会。”老所长说。
老所长朝着前面不远的铁路桥走去。
“你记住刚在农民叫什么名字了吗?”老所长问。
“没有。”江振回答。
“你记录刚在农民的门牌号了吗?“老所长问。
”没有。”江振回答完底下了头。
“你知道农民家几口人吗?”老所长又问。
“没有。”江振不敢抬头底着头低声回答。
自己觉的脸烧到了脖子。
“哎,新民警就是新民警,至少会说实话。”老所长叹了一口气说。
“以后多跟老同志学习一下,学学他们的工作方法,刚才我进那个农民家的时候就,注意到他们家没有门牌号,但是我们坐下来聊的时候,他们家门牌号就放在床边的那张小桌上,我看了看知道门牌上的钉子掉了,农民把门牌号取下来放在小桌上了,我递给你时你也不看看把牌子放到了你身边的窗台上,我和那个农民聊了近三个小时,农民家有二十多亩地,今年种的是菜白,农民有五个孩是,老大不在了,老四,老三是女孩己给出嫁,老二是开车的,老小是个体。现在孩子都不在身边,老两口种地为生对吧?”老所长说。
老所长坐在桥沿上伸了伸腿。
江振懵了。
他心想,刚才没有注意或所长的意图,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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