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烧锅炉。
“我手真贼,我干嘛动那个暖气片呢?好好休息的一个星期六就这样被我浪费了。”李杰说。
”两位大哥辛苦了,就是我的手贼,麻烦了二位不说,把我的好好休息的星期六的半天也浪费了。”李杰说。
中等个子,留有平头头发的修理工,吸了一口烟,用手中的钳子敲了两下管子上的接头螺丝。
“兄弟,你知足吧,在我们铁路职工中,你们是干部队伍,平时也没有多少的事,就这么一会让你干点活,你发什么啰嗦,这样的事,说不好你一生中就遇到这么一次。可我们呢?我和老王昨天晚上半夜从丰水峰车站干了一天的活到工区的,还没有睡这个小时就这个事过来了,从二十三岁由铁道兵复役后就加入了我们铁路职工的队伍,这条铁路人线是我和战友们用青春和热血铺出来的,我亲眼看到,修这条铁路时我的战友冻过伤,甚至有几个失去了年轻二十多岁的生命,现在我四十三岁了,就奔跑在这条铁路上足足二十多年了,这叫辛苦,但是我比起那些为修这条铁路冻残,甚至失去生命的战友幸运的多。兄弟,我现在比当年的我的战友幸福,你的现在比,我的现在幸福,这就是哥哥的比较,哥哥还是挺满足现在的。”平头说。
李杰也许听懂了什么。
“哥,你,你们辛苦了。”李杰说。
郝利发愣的通过窗户看着那高山里伸向远方的铁路回想着昨天的往事。
"小子,年轻轻地发什么愣?是否想家了。"郝利突然听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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