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很利索,向小锅炉内铲放煤很到位,从煤堆上铲拿煤到小锅炉内送放煤没有一颗煤落在地上。
”你很有思想吗?我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刘智说。
刘志从锅炉内铲出最后一铲煤灰,把铁锹放到煤堆旁。
“我知道你没有别的意思,我也是随便说的。”郝利说。
“好了,你回宿舍休息吧!”刘智说。
刘志用左手拿起放在窗台上的麻布,从窗台的一角到另一角擦了一把,刚才郝利掏灰时落的灰尘随麻布而去,窗台上又亮起了。
郝利走出了小走廊,刘智进了值班室。
昨天李杰宿舍的暖气管流水了。
本来较长时间没有供暖,再加上这几天天气突然降温,柳园铁路公安所连续自己供暖而引起的暖气管胀冷缩点滴水,本来没有太大的事。
但有时候人的手就是贱,非要不该动的东西动一下。
李杰把滴水处的暖气管揘了两下,暖气管崩裂了,从裂处崩出的水,暖气管内的压力的冲击下,喷出了好远,喷到了李杰床上,宿舍内一会成大海。
最后关了总阀门才把水给堵住了,后来叫来车站供暖工区的两个专业人员过来处理了暖气的流水。
李杰的舍友调休,因此李杰一个人协助两个过来处理漏水的职工,忙了一个下午,李杰的星期六时半天时间就这样忙碌中过去了。
幸运的是那块暖气破裂在太阳出来后,刚好是天气没有那么冷的时候,正好郝利还没有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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