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谁的屁股都不能逾越那条线,在桌子的桌面中心中划一条线,谁的胳膊都不能超过那条线,我们童年记忆中留下的,男女有别的深刻影响。
过门正前方,紧靠墙摆放着一张铁质的单人床,这张床是值班人间休而备的。鸿鸽尔把自己的被子抱走了,现在在床上铺着一条洁白的床单,都利坐在这条床上,床正方的墙壁上挂着一块圆形挂钟,挂表所表面是银色的,一般这种挂钟表是"嘀哒嘀哒"秒针走动声,但是这块钟的秒针均速地在钟表内转动着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分针正好指上了"六",时针定格在"十一"与"十二"的中间,郝利甩起左手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没有错十一点半。
看来这块表走的很准,郝利带的是一块罗西尼机械表,昨天刚对过。
在银灰色的钟表边上,用黄色毛笔写着"抗洪抢先先进单位"八个字,八个字下面写有一九九六年七月字样,来看这块表也是一段光荣历史的像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