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室的门关了之后,在走廊内“嗡嗡“响的小锅炉的热水循环棒的声音听不到了,郝利没有开电视机,先拿起抹布在桌面上摸了摸,觉得桌面擦的干净,把摸布随手放回原处,坐到值班室的那张间休的床上,静静的望外望着。
清爽的秋天也许在大地上有些地方留着凉爽的脚印,可柳园这个小镇,郝利唯一看到秋天的秋天的痕迹是他来的那一天,下了一场小雪,没有过一天就化了。
小雪后,郝利看到在公安所前面的两排柳树,一夜间几乎落完了叶,树支在等待着寒冷冬天的到来。
郝利望着窗上结成你那薄薄的冰霜,冰霜随着室外的降温形成的,也许夜间只是薄薄的一层冰,而现在郝利看到的爽是随着室外和室内的温度上升的结果。
冰霜融化的水珠,一道一道地在窗户上的玻璃上滑流下来,留下了水滴流的痕迹,挡住了郝利的视线,郝利隐隐约约地看到窗外随风而动的树支。
窗玻璃擦得很干净,滴流的水珠净洁地留下一道道水痕往下慢慢的流着。
这是一个六十多平方米的值班室的小房间内,现在郝利一个人坐在值班室,环视着这个房间的每个角落。
值班室的门由西向东开的扇式木质门,一进门的右手放有一条长板凳,现在办公室内的这样长板登都换成了小沙发,唯都值班室的这张长板凳见证过往的岁月留了下来,长板凳上可以坐三个人。
也就是郝利上学时用过这样的长板登,男同学和女同学坐一起,在这个板登中间划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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