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道理,讲法律才把事情摆平,我还是赔了二百元。你说,我们挣钱容易吗?一个月大半个月在外面,家家顾不上,孩子孩子顾不上,我当时给旅客的那二百元钱是,我每个月给我女儿存的钱,就因为那个月我给那个无赖的民工掏了二百元,给我丫头没有存上,上个月发了五百元的奖金,才把钱补上的。警察在身边是好事,当一个能主持公道的警察也不是容易的事,哎,大家不容易啊!”高个子说。
响起了第三次铃。
“各位旅客进站,上车了。”高个子喊完向进站口走去。
旅客也从候车室的座位上起来,在客运员的引导,排成长长的队,陆续进站了。
接送完客车,乘下趟车的到点,郝利回了宿舍。
柳园铁路公安所没有设立站勤警务区,每两个民警住一个内外套问,里面一间是宿舍,外面那间是办公室,现在上班时间,应该说都利回了办公室,关上门再进了宿舍。
明军一个人在宿舍听着录音机,他听的还是满文军演唱的《懂你》的那首歌。
郝利进来后跟着录音机哼了两句歌词。
这或许打扰了,正在听歌,刷皮鞋的明军。
明军刷了两下左脚上穿的皮鞋的跟部,又从鞋油罐内挤出一滴油,在右脚的鞋背上点了两下。
"可以啊兄弟,上班挺有精神的嘛,今天上火车的人多不多?"明军警长说。
"报告警长,一九零次列车上车二百八十六人,下车六人。站区内巡视完毕,未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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