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虽然我是一个新民警,但是明军他们在公安所待命,我这边遇到自己办不好的事,我用对讲机呼叫他们,他们及时赶来增援的。”郝利说。
把手里的对讲机从左手换到了右手。
“你别误解,我不是嫌你新民警办不好事,我也是当年像你一样,二十来岁跨入我们铁路职工这个大门的,一转眼就二十二年过去了,时间过得真快,这不我现在
四十多岁了,再过几年就光荣的退休了。明军一年前到这个站也是你一样新民警,现在不是成了业务精干了吗?好好干吧,兄弟!你们的工作比我们工作轻松多了。”高个子客运员说。
“这趟列子上车的旅客还不少。”郝利转移话题说。
“冬天快到了,好多建筑工地停工,捡棉花的民工又开始返乡,你看,今天我们这趟一九零次列车,上车的旅客就近二百多人了以后,我们从这里开往内地的,这两趟车的人越来越多,我们的麻烦事也少不了的。”高个子客运员说。
“民工也不容易的,就挣那么一些钱跑这么远的路。”郝利说。
高个子没有说话,透过窗户望着对面的高山。
“你可不知道,有的民工没有你想的那么怜悯,有一次,我帮旅客提了一件皮箱,结果那个民工把我们这个铁路职工当成了摇钱树,把一些旧衣服说是刚买的,自己把CD机子当着,我和明军警官的面砸掉,说是我先把他的CD机子弄坏了,张口让我赔三千元,有辛亏明军警官主持公道,给他,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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