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柴火堆成了小山。
今天本想和弟弟一起去一趟乡里,可是父亲说,明天包鹏赶路,让他在家休息,让母亲给包鹏洗洗衣服。
包鹏看着母亲用黑泥巴当做肥皂把衬衣洗着,他想起部队里背来的包内,还有半个肥皂的事。把包打开,把那块自己用了两个月后剩下的肥皂给了母亲,母亲接过后,闻了闻肥皂。
"这是俄罗斯肥皂好香啊!"母亲说。
母亲擦了擦手后把刚才用泥巴洗的衬衣用水冲了好几遍,放到盆里,把肥皂拿上放到那床头柜旁放着的脱了漆,边角不知什么东西碰屯的小木头箱內。
"过年时洗被子和给弟弟洗衣服用。"母亲说。
包鹏没有说话,想起前几年当兵时没有走几步能劈到的紫火,现在走半天也找不到紫火了,当年后沟里乱串的兔子,现在不见了踪影…
"听说我们可以做生意了,不知道是真,还是假?"父亲底声问。
包鹏在部队,消息比较闭塞,真不知道这个事,但是回来走上还是看到一些新鲜事,除了团部的探亲信,包鹏没有带饭票,没有住人民公社招待所,在火车站有人买着烤饼,香烟等物品…
包鹏没有回答父亲的问题,只是把看到的情况说了说。
"有点希望了。"父亲说。
父亲望着刚才被打死的大灰兔…
晚上,父亲和弟弟背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
父亲背了十几斤玉米面,弟弟背了几斤大米,两公斤菜和半面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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