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头忙碌,也放下了筷子,剩下的那块鸡蛋捡给了父亲,父亲深深的吸了一口言,呛了两下,把鸡蛋放到包鹏母亲前:"你把这个给吃了,最近你的手指发凉,可能你的气血不足引起的。"
母亲很听父亲的话,拿起那个用了几代人的小盘吃了那块鸡蛋。
"包鹏啊!你在部队好好工作,铁路修好了你也别想着回来,如果复役就在铁路上找个工作,你把自己管好就行了,再过两年你弟弟也十八岁了,到时候我让他当个兵或出去自己谋生去,你看我们村,还是老样,我们虽然没有饿死,但是生活还是拮据,将来生活好了,我带你老娘去看你。你就是放心的在部队待着吧!…"父亲说了许多,意思让包鹏回部队,别在家饿着。
第二天,包鹏给了母亲从部队带来的三十六元,母亲文盲,把钱拿到手里看了看问包鹏:"儿子啊!这是多少钱?从哪儿来的?"
"妈!这是三十六块钱,部队每月给我们发两块钱,这是两年多我存下来的钱,你拿着吧。"
"这么多!"母亲说完把钱拿出去了,包鹏知道母亲把钱给父亲。
"你路费留了吗?"父亲进来问。
"留了,这儿有十多块钱!"
"不够,你把这个也留上。"父亲把六元钱拿过来塞进了包鹏口袋。
包鹏在家待了五天,冬天家里那两亩地内没有活干,两天和老爸一起爬山走了大半天的路,在野外住一个晚上,打了八只野兔子,第三天探黑回来了,两天和弟弟上山劈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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