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指导员听完后看了看孟古沁。
“你受伤了没有?"闵指导员问。
"我没有受伤,这怎么可能呢?我没有想到这么一点事,这么快就传到你这儿来了,我刚才看到那个老汉嘴里出了一点血,好像嘴唇内皮烂了,要不我带他去医院看一看吧?"孟古沁说。
闵指导员好久没有说话,指导员办公室墙上,挂的钟表走得"滴答滴答"的响着。
闵指导员突然加重语气。
"孟古沁啊,你是个警校毕业的高才生,还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吗?他一个五十多岁的人,能经得起你警校散打亚军的摔打吗?你这是严重的暴力执法呀,是严重的违纪行为,我们一惹不起事,可是我们能跺得起事吧?以后绝不能发生类似的事,但我还是说,你的这种勇敢面对问题,积极承认错误,采取积极措施补充过错的行为,我是没有意见。这样吧,你先出去一下到值班室等一会,我再看看纳琴他们了解的情况,我们综合事实证据,再说別的,你也不要想的太多,不要有思想负担。"闵指导员说。
孟古沁从闵指导办公室出来,去了郝利办公室。
“你总是让我"感动’,不知我对你说些什么?你先坐吧!"郝利说。
"好了,你别在打击我了,这个事有那么严重吗?那个老汉也没有受什么伤。再说,那个老汉的本来就是不对吗?"孟古沁自辩说。
“你可不知道,刚才那个老汉一见到指导员,跪到地上让指导员保平,我看那个老汉是的赖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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