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可放点血了。"郝利说。
"那我们闵指导员怎么说的?什么态度?"孟古沁问。
"闵指导员可能偏上你这边了,指导员说了一句,我们的民警不会无缘无故惹你的,你先不要让我保平,我没有调查前不会承诺你什么的,你配合我们的民警把事说清楚。然后叫纳琴他们对那个老汉做笔录了。"郝利说。
"管球,我也没有打伤,打死他,我一个月就六百元工资。他要就要这么多,再多要,我也沒有办法了。"孟古沁说。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觉得你打人是不对的。"郝利说。
"你看到我打他了,你能不能专业一点,我只是采取了必要的强制措施,既然措施是强制的,那必须体现它的强有力,制服有度的特点。你明白吧?"孟古琴说。
"我看到人家满嘴是血,也许这就是你说的强制措施的特点吧?"郝利没有说完被石亮警长叫走了。
"你怎么和一个自己的侄子一样的人过不去呢?我们都多大了,当年我们风风火火冲过的年代和年龄已经过去了,我们这把年龄能打过人家警校刚毕业的散打亚军吗?一个是我的手下民警,我有管教不到的地方,这个方面我向你道谦,另一方面,刚才我也找我的民警了解情况,和他也谈了谈心,对他的问题我也提出了严厉批评。你和我都是老朋友了,一个是我的手下民警,一个是我的老朋友,你们两个把我夹到中间,我怎么处理你们的事。我打个报告,把我的民警开除了?然后把你的情况如实回报到你的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