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考这门课,你们一考就过了,擒敌拳不是考理论那样看看书,背背概念就过的,那是硬对硬的实战性课目,考试那天,教练点了我的名。我说我没有上过他的课,他直接给我打了一个不及格,这个结果你知道的,有可能毕业不了,后来去拿了我那几次的值班的记录,又向教练解释半天,才得了一个及格,到现在我还不会打这个拳呢。最让我难忘的是,在警院的一次通讯作业,明明是使用数字化对讲机的方法,黑字白字的在教课书上写着,我就按教课书上的一字不落的抄的,我们好几个战友抄了我的,结果老师说,我上课时没有那么讲,书上写的老款式的数字化对讲机的使用方法,我上课时讲的是新式对讲机的使用。害得我们几个重新做作业,因为这个我差一点参加通信课的补考。"郝利说。
孟古沁没有说话,
"早上交上会上说,你们站勤组把第三季度的治安案件全部完成了,仅仅这个月的治安案件比我们多了六起了,我还听说那天我们搬文件柜时,何所长说的那个个人二等功,几年前就出在你们的站勤警务组的。”郝利只管说着自己的理论,自己的观点,没有注意孟古沁对郝利的这些理论,和观点产生的反感。
孟古沁用白眼,瞟了一眼郝利没有说话。
看来,二人的观点有异的。
孟古沁床上起来,整了整衣服。
"晚饭我不吃了,帮我给大师傅说一声。”孟古沁说。
孟古沁走了。
孟古沁在站勤警务组,这个组的负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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