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蝇一样,腰上带着一杆枪在火车站晃来晃去,我们来这个公安所也有些日子了,我连一份笔录都没有做过,也没有办过一起案件,哪怕是治安案件也行。你把我这几个月的案件都办完了吧!"孟古沁说。
孟古沁看了看郝利。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你别看我们治安组的那些你看起来是风光的事,其实你看到了我的表面工作,我虽然在治安组,不但传唤违法嫌疑人,做笔录,制作法律文书,最后往梨园公安分处的看守所送犯罪嫌疑人等都是那些大哥办的,我只是做了一个陪角,履行了一些法律程序而己。你看到过前几天,我正正三十六个小时没有合眼。如果这些你都不相信,那就我们找个机会真的换一下我们两个的工作岗位试一试了。但这个必须得等机会。″郝利说。
郝利坐了起来。
″我只是说说,有比较才知道差异嘛,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更冤枉的感觉。"孟古沁说着从口袋内掏出了烟。
"大哥,我叫你一声大爷也行,你总不要把"冤枉”二字挂在嘴边,我对"冤枉″二字有过敏。你还记得我们在警院时,我被通报批评的事吗?明明是别人喝多了,吐在操场上,在处理时我们几个都处理了,理由是如果我不劝酒,他们不会喝酒,如果我们不喝酒,不会发生这种违反纪律的事。领导说的句句在理,我找谁评理啊,认了吧!还有每次一上擒敌拳课,我就轮到,校门口站岗值勒,我的理由是这就是命,谁让我运气那么好,每次上擒敌课就轮到我值班,最后考试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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