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是有理有据的。
但散文没有说话,好像等待着什么…
散文没有再说一句话。
白娜拿起前面的杯子喝了一小口水,看着散文,散文如无其事的翻着放在前面的案卷,郝利看了一眼散文,又看了一眼白娜,郝利看出了散文的稳定,白娜开始着急的表情。
白娜又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又看了一眼散文,散文仍然看着案卷未说话。
"散警官,你说这个事怎么办?"白娜开上说道。
这就是散文的目的,只对方提出怎么办,那就好办了。因为这是一种请求,不是要求。请求那伸手一把援助解决就行了。
散文放下手中的案卷。
"这个事可以通过两个途径解决,一是双方自愿的基础上,我们可以进行治安调解。二是,你们双方分歧大,可以到法院解决。这是我个人意见,你有权利向法律援助机构咨询。"散文说完看了白娜一眼。
"其实你也知道,为这么一点点的事现在去法院也划不来,你们能解决就解决吧!"白娜说。
白娜望着散文,看了一眼郝利。
"你有什么请求吗?"散文问。
"我的要求不高,事不是我惹的,当时他下火车,我上火车,他把我蹭得我差点摔倒。我把他说了两句,他把我两耳光…"说着说着白娜哭了。
散文从桌子上的抽纸,抽了几张递给白娜。
"哭解决不了问题,法律是讲证据而无情的。"散文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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