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部,床头的左右两厕站了一丝不挂的一男一女,女的用手握着脸,同时用胳膊遮挡了胸部,在咽咽地哭泣,男的胳膊有一道伤,伤口出来的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板上,地板上留滞成了一块血滩,流着血的男人,也许是对菜刀和斧头威力的惊吓,或许是对男人尊严的丧尽,在闷热的房间里打着寒颤。
在床边地板上,散落着擦过东西的卫生纸,床头枕边还放着半包卫生纸和一杯水,半盒烟。
石亮劝那个一手拿着莱刀,一手拿着斧头的中年。
"你先把手中的凶器放下,这事我们知道了。别做傻事!你把凶器给我,我们一起处理好这件事。…"石亮说。
那个中年男子,在石亮的再三的劝导下,把凶器扔在了地上,蹲在了墙边。"我的家,我的一切完了,就这样毁了。"中年男子嚎声大哭。
石亮迅速收起凶器,并命令郝利,为胳膊上流着血的那个人包扎伤口。
郝利不知所措,正在找包扎伤口的东西时,石亮拿起床边上的一件长袖衬衣,用手中拿的莱刀割下一条袖子,给那人包上了伤口。
"穿好衣服!"石亮警长命令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