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利和那三个人上车后,石亮警长起动了车。
在回公安所的路上,郝利想着回公安所可能做笔录,我怎么问一句话呢?有些话我必须原原本本的写在笔录里吗?他们一下子说七句八句,我能跟上他们叙述的速度吗?
看来来出警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的一切都毁了。"吴山嘴里面重复着这句话。
在重复音的后面,吴山的脑海里浮现着这事的经过。
他叫吴山,他老婆叫贾娜,和他老婆一起,也就是睡他的老婆,用他的床,享受欢乐的那个男人叫麦林。
半年前吴山隐隐约约的听说,麦林和贾娜暗中的关系的事了。
但是吴山不相信,也没有相信过。
他中心有个决心: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的贾娜,那么容易出轨的事。
一开始就当作没有听见,没有听说这个事一样过了。
后来也试探过贾娜。
贾娜的那句“我活着是你吴家的人,我死了我也是你吴家的鬼。”消散了吴山的猜测和怀疑。
昨天白天,正在休息的吴山,约了几个朋友喝了一桌小酒。
在这桌小酒上出了事。
"家在静都,人在沿线,想抱自己的老婆,过一个夫妻生活,对我们铁路职工咋怎么难啊!你看我们每个月就是那八天假,运气好了,回来还可以抱抱老娑,过过那告别老久的生活,运气差了,老婆来个抗洪抢险,我们还是撇着回工作岗位,干不完的活啊!"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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