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苟老人往炉子里加了几块煤。
"妈!又让你操心了。我虽然从重上了一个初一,但是在语言这个课目上我还是有点吃力。还有两页了,我把这两页翻译出来,读懂了就睡。"郝利说。
郝利的旁边放着初一龙士版的语文教材书,一边翻着厚厚的龙骑词典,郝利一直忙着翻译课本,郝利忘了加炉子,火快灭了,郝利的两脚冻的有点麻了。
"学的好好的,转什么学呢?真是受罪。"母亲郝苟为儿子郝利加了炉子,嘟囔了两句进了自已睡觉的房间。
时间过的太快了,转眼间八年过去了,人的变化太大了,原来不懂半句龙士语言的兄弟两个,现在学会了龙士语言。
这让郝利想到了,没有学不好的东西,只有不去学的人。
郝利摸了摸带在身边的警服又回想起了,毕业时的经历。
在警校的两年生活也值得回味。每天的早晨起来跑五公里越野,枪支拆散与快速装置,机动车辆的驾驶,指文签定,车轮签定,笔迹的检验,无钱通讯时使用,照片的洗漱技术技,都是郝利喜欢的课程。
郝利想到了在毕业典礼上,警院院长说的那句话,那天警院毕业的学员有二百多人,来自全国各地和天各一方的兄弟姐妹。不能说二百多个人都互相认识也吧,但是二百多个人那天都怀着相别之情,有感情浓厚或感情脆弱的战友抱在一起哭着,广播里放着《送战友》之歌,更加深了依依舍别的战友之情。
院长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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