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哥,你别开玩笑了,我再过一年就初毕业了,你不会让我从初一开始重新上吧!"郝利说。
"你太聪明了,哥就是这个意思,你就是初一开始上。"郝二娃说。
"嗨,那我现在我们班里年龄最小的一个,到时候我在别人班里成了最高龄的一个了,算了吧,算了。"郝利说。
"这个又能怎样呢?学无止境。学习不需要考虑的事太多,我们需要考虑的是将来对别人,对自已有利的方面。你看你哥哥,以前我会说龙土语吗,不会,就这两年学会的,我学的这些算什么,把放到我们这个红雁草原上是会一点龙士语言,学了一点知识的人,要是我们能走出这片草原,更大一点的地方去,我也是基本上说是一个文盲。你还没有忘记,我们两个到梨城看病时的经历吧,语言不通,没有文化是害死人的。最关键是在日新月异的今天,我们不是没有条件,现在哥哥也算是大学生,又有工作了。我现在的唯一希望是让你读个正规的大学,能走出我们的红雁大草原,看看外面世界,闯闯自己的事业,将来我们不需太多的作为,只要不留太多的遗憾就可以了……"郝二娃说。
郝二娃这次和弟弟郝利谈了很多,自已的经历,自己对人生的看法,再加上郝利的聪明,两人意见,观念基本一致了。
红雁草原的三九天是很冷的,最低温度可达到零下五十二摄氏度,保持这个温度有三天的记录。
"儿子啊!该睡觉了,现在都后半夜了。"郝苟对郝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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