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手心直冒汗。
这高利民到底是敌是友,他和宝爷和东爷有没有过节,要是有过节,那他说了实话,那岂不是捅了篓子了吗,再者,东爷一再叮嘱他不能泄露宝爷的任何消息,这若是露出一点风,那对宝爷岂不是不利。
这思前想后,秦越也拿不定主意。
高利民知道他犹豫什么,拿出手机,翻出一个干嘛拨了出去,听到那边的声音,他这才将手机放了外音。
“小高,你小子怎么想起给东爷打电话了,怎么,又看中葫芦了,你可别先下手,等我过来咱哥俩一起敲……”
高利民笑了笑说:“东爷,这葫芦我是没寻着,只是有件事要和您证明证明,希望您老别给小高来虚的……”
“这是自然。”
“这些年小高对您和宝爷是不是忠心耿耿,那年昌叔糊涂,是不是兄弟我暗中帮忙让您老坐上这个位置?”
东爷纳闷,这小高怎么了?
高利民继续说:“这些年我窝在大钟寺,守着宝爷这间铺子没功能也有苦劳吧,怎么您老现在也学起昌叔老糊涂时的样子,虚起兄弟我来了?”
“小高,你这话严重了。”东爷心里一惊,连忙解释道:“这些年哥哥我这边有些自顾不暇,没能顾上你,是哥哥的不对,要不这样,改天哥哥在庆丰楼摆一桌,好好给你赔个不是成不成?”
高利民抹了眼角的老泪:“只要东爷还认我这个兄弟就成,吃不吃饭倒不必,等东爷有空了,小高摆桌请东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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