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我们说话。”
“高叔,您先请。”
秦越放低姿态,让高利民先进,毕竟人家是长辈,而且又是东主,他不能喧宾
夺主,况且人家敬畏地是扳指的前主人宝爷,而不是他秦越,所以说这人呐得有自知之明。
高利民赞赏地看着他:“好懂事的小伙子。”
“您谬赞了。”
秦越谦虚又谦虚。
两个人进了院子,伙计沏了壶碧螺春,给两人倒了杯茶水,便去前堂看店了。
“小伙子,你这扳指哪来的?”
高利民盯着秦越,直接开门见山。
秦越摸了摸大拇指上的扳指,斟酌了一会才说:“这扳指是东爷给的,他说这东西是宝爷的东西,当年宝爷离开前将扳指交给了东爷保管,说是遇到有缘的人就将扳指交出去,其实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成了东爷口里的有缘人,可这扳指我一戴上便取不下来了,东爷一见这种情况,便让我一个月后继承宝爷的身份……”
高利民喝了口茶。
那双眼睛凌厉而又精明:“小伙子,这没别的人,你用不着编故事给我听,再说了,这当年的事是怎么一回事,我知道可比你小子知道的多,你啊也别藏着掖着了。”
秦越心里咯噔了一下。
坏了,被他看出自己编瞎话了。
高利民并不着急,慢慢地喝着茶:“秦越,半个月前在火车站被人堵的人是你吧?”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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