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是秦子言,而是静夜师太。
苏锦音亲手为静夜师太倒了茶水,然后递过去。她调整了心情,表面风轻云淡:“我没事。师父。”
静夜师太没有接茶,反而是坐到了苏锦
音的琴旁。她抚琴落音,弹了半曲《清心调》。
真的只有半曲,半曲之后,她让苏锦音坐过去。
苏锦音就跟着静夜师太的起音往下接。平和悠扬的曲调让她把心中方才的思绪咱抛脑后,脑海中那片桃林倒是愈发清晰。
“引调,是抒情的一种。抒内心郁结,能调节心病所累。”静夜师太向苏锦音认真解释道。
苏锦音仔细推敲,明白静夜师太这是指的心病还需心药医。她不能否认自己如今的郁结难解。
她清楚自己很恨秦子言。与恨苏芙瑟一般的入骨恨意。
但她更清楚的是秦子言与苏芙瑟的差别。
无论她是重生在哪一年,苏芙瑟的歹心是从未灭过。这种差别仅仅是,此时苏芙瑟才做了五十件害苏锦音的事情,还是已经做了一百件了。
对秦子言却不能这样算。
两人如今尚未有过相遇,更遑论相处相伴,所以那些前世的背叛、绝情,她能讨得回来吗?
她该找到这位三皇子,告诉他因为你前世对我薄情寡义,所以今生我就要一刀捅了你吗?苏锦音知道,如果真有那么一个机会,她大抵也无法下手。
就像那日,她误会那桃林少年为秦子言,匕首已靠在对方胸口,但刀鞘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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