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后一遍又一遍再练习。
捧月记得她的一切习惯。
其实苏锦音今日未学新的琴谱,但她仍坐到了琴的旁边。曲谱未有新,所悟却另有。那么同一首曲子,是否会曲随心动,意境大有不同?
苏锦音挑了静夜师太前世曾经弹过的一曲来练习。这首曲子,并非孤本曲谱,她会弹,不足为奇。
曲子弹到了一半,一个悠扬的笛声插了进来。那笛声与琴曲完美契合在一起,相和相调。
但在听到笛声的那一瞬,苏锦音全身却都像置于寒冰面前,瞬间被冻得汗毛竖立。
秦子言。
又是他!
他又来清泉庵了吗?
苏锦音的双手都在发抖,她很想立刻就停下这种琴音,但理智告诉她,这种突兀只会更加让秦子言注意到此处。
强行压下心中的思绪万千,苏锦音努力凝神在琴音之上。
一曲弹毕,苏锦音的后背都湿了。她双手放在琴弦之上,人充满了警惕地盯着房门,生怕这敲门声突然响起。
可门外,人的脚步声就这样不可控制地由远及近。
苏锦音的心,却陡然放松了许多。
不知道怎么说这种感觉,苏锦音没有办法细致地说出每一个理由,但她就是那么能分辨关于秦子言的一切。笛声吹奏的曲子是耳熟能详的,但苏锦音能确定那个吹奏人是秦子言。脚步声走到了门口,苏锦音能确定对方不是秦子言。
“锦音,你为何心绪不宁?”进来的人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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