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忙也无暇顾及,于是顾月龄那时候就成了没人管的坏孩子。
因此对于别人来说五彩缤纷的童年而对于她来说就是受不完的欺负、认不完的错、写不完的检讨和家里只有一个
阿姨来去做饭的空荡荡的大房子。
石景尘的这句让她写检讨在公司大会上念,就像是公开处刑一般,让她把幼年时候的伤痛再一次剥开了让别人去看。
虽然她后来不知道怎么突然开了窍,学会了跟周围所有人做朋友,还练就了一身记吃不记打的好本领,但是事情到了现在,顾月龄发现有些过去不是那么容易释怀的。
她慢慢的垂下了眉眼,凄哽着鼻音低声反问了一句:“凭什么啊?”
石景尘隐约听见了这句话,正打算垂下头去看她怎么回事,特助却连忙过来把顾月龄拉了过去,揽着她的肩膀把她往外带,暂时远离了石景尘的身边。
“月龄没事,我跟你说别担心,尘总也就是嘴上说说,新来的每一个不被他这么说过的,随便一写,到时候也不用念。”特助画着精致妆容的脸凑近顾月龄,“我跟你说,我刚来的时候写了少说得有十份呢,现在我都磨砺的没脾气了。”
顾月龄还是捏着自己小裙子的衣角,垂着头没有抬起头,特助凭借多年在商场练就的观察力,确定无疑是这个小丫头心里难受了。
要说这尘总确实也不太对,顾月龄毕竟是个大学还没毕业就被扯来工作的人,凡事肯定会冲动也会不计后果,明明他之前对新员工挺包容的,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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