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不禁对特助的眼神怀疑起来,哪有顾月龄这种目露凶光恨不得把石景尘四分五裂的帮忙法的?就算真有闹事的人,她看起来明明更想帮闹事的人捅石景尘两刀的人好吧?
“我觉得特助没有找错人,”石景尘已经人模狗样的披上了一身西装,施施然站在顾月龄的周牧中间,“她大早上把自己画得跟个妖魔鬼怪似的来我这个私人休息空间里闹事,跟骚扰有什么区别?”
顾月龄跳起来吼道:“胡说八道,谁稀得骚扰你似的,你才妖魔鬼怪呢,我化妆品贵着呢!”
“那你推开门的时候别盯着看啊,”石景尘目不斜视看着前方,“从你黑我微博账号开始,你就得做好要承担什么样的结果。”
“看啥啊?看啥啊?”周牧听到有八卦,瞬间抖擞的支起耳朵。
然而俩人都只顾着打嘴仗,没空搭理他,顾月龄抿了抿唇,还是没忍住把问题饶了回去:“那你为什么在日料店的时候不想想自己那么做会给别人带来什么呢?”
“通知一下宣传部的人,顾月龄今天就不下去上班了,留在总裁办公室写两千字检讨,周一公司大会上念。”石景尘索性不再答这句话,轻轻翻动了一下手腕,衬衫上的袖针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在顾月龄的眼前一闪而过,差点没把她的泪水给逼下来。
顾月龄小时候十分不爱说话,开窍也晚,在班里总是显得笨笨呆呆的,因此时常会受到同学的欺负,那些活泼讨老师喜欢的人会去总会找茬去告她一状,父母那时候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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