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县令立马来了神,打蛇随棍上,顺着王宁佑的话道:“听你这意思,你是承认了你不姓王了?”
王宁佑不否认,百般无奈地:“大人既然已经抓到了我娘子,想必早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我就是不想承认也没办法了。”
登丰县令喜不自胜,正要追问,发现张小花还站在旁边,眼神一动,“来人,先把这妇人押下去。”
待到差人将张小花带出了后堂,走远了,他才续道:“既然你都承认了,那就说说吧,你姓字名谁,哪里人氏?”
王宁佑也干脆:“大人明鉴,我姓沈,单名一个宁字,原是应天府人氏,后因沈家获罪,举族发配至云南。”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距离大功告成,他便只一步之遥了。
登丰县令正待追问,谁知王宁佑却抢在头里说:“大人想要什么,我心里明白。那东西不在我手里——”
哼,狡辩!这样的微末伎俩也想骗得过他?登丰县令把脸一沉,给王宁佑下马威。“沈宁,我看你是不撞南墙心不死,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王宁佑用实际行动表明自己已经死心了,“大人,您误会我的意思了。我都已经到了这地步了,连命都保不住了。那东西就是再宝贵再值钱,对我来说也没什么用了。我很愿意把那东西献给朝廷,只求将功补过,能得了一个善终。只是,那东西真的不在我手上,但我知道它被藏在什么地方,它就藏在——”
登丰县令忽地心中一格登,猛然伸手制止:“先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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