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恨不恨的,登丰县令一点不在乎。但是对于王宁佑就不一样了,只要他对那妇人有感情,事情就好办多了。
有了感情便有了羁绊,有了羁绊便等于将软肋送到了他手里。握着王宁佑的软肋,还愁他不肯将聚宝盆乖乖奉上么?
登丰县令这里刚一打下如意算盘,王宁佑那里便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同时明了自己这样的失态便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他先是一惊,迅速地想要掩饰,却在下一秒却又坦然了。被那县令发觉了也好,如此他便能顺理成章地提要求,留她在身边了。
既然兜兜转转他和她又遇到了一起,那便在一起就是了。生,也一起生;死,也一起死。
登丰县令清清了喉咙,发问,问王宁佑的姓名籍贯。
王宁佑回的自然是他在王家的化名。
他的回答在登丰县令的意料之中,他微微一笑,又道:“是么?你说你姓王?那好,王秀才,你来看看,你可认得她是谁?”
登丰县令把手指向张小花,王宁佑也跟着看向张小花。
张小花条件反射地将头偏向另一边,但又不想因此露了破绽,便顺水推舟地作戏,装心虚:“相公,你别怪我。你想活,我也想活。我不想像个过街老鼠似的,让官兵追得东躲西藏。所以只能把你的底细卖给官府了。”
王宁佑就是王宁佑,几个月不见,功力一点没退步。戏永远比张小花演得好。他叹了口气:“花娘,我不怪你。是我先对你见死不救,是我先对不起你。”
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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