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个土匪出身的人?就算我救过他的命又怎么样?读书人有几个是知恩图报的?还不都是些见利忘义、恩将仇报的主?”
同样身为“读书人”的登丰县令不由地些微尴尬,刻意清了清喉咙,佯怒道:“我问你是怎么知道沈宁的身份?你净给我扯些没用的做甚?是不是要我赏你几板子,你才会好好说话?”
张小花连忙诚惶诚恐:“不敢不敢,民妇不敢!是这样的,是有一回我撞见了我相公和他妹夫董长恭在吵架。那个董长恭威胁他,说我相公要是再不把沈家的传家宝交出来,他就把他是沈万三嫡孙的事捅到官府去——”
“传家宝?沈家的传家宝?”登丰县令神情大变,二度霍然起身。
张小花装作被他吓了一跳,手足无措,半晌才小心翼翼地问:“大人,沈家的传家宝到底是什么呀?”
“怎么?你不知道?”登丰县令到底也是经过大阵仗的,一霎的惊愕之后,随即恢复常态。装模作样,表面漫不经心,实则外松内紧,“你相公和他妹夫没说是什么样的传家宝么?”
张小花将“鲁莽草率胸无点墨”的女土匪人设贯彻到底,满脸茫然,老老实实地摇头。
“他们话里没说得太清楚,而且我又是站墙角偷听的,离得远,就冷不丁地听见我相公好像说了个什么盆啊碗的。我也就纳了闷了,一个盆子,有什么值钱的?难不成是金子做的?”
登丰县令内心已经澎湃了。当初他大哥交代给他这个差事,他就没抱任何希望。北方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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