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县之长,竟然公堂之上失了态,从椅子上一下子站起来:“你说什么?沈家?!哪个沈家?”
“自然是当年最出名的那个沈家,沈——”张小花故意说一半留一半。
登丰县令非但不恼,反而警觉。他警惕地一扫左右一众衙役,就是张小花想说,他也绝不会再让她说下去了。
“此犯妇兹事体大!来人,将她押至后堂,我要细细审问。”
捕快们齐声应是,粗暴地拉扯着张小花从地上起来,给她戴上手铐脚镣。张小花不着痕迹地将一丝微笑隐在唇角。
许先之还真不是盖的,难怪他非要她到登丰县投案。因为只有登丰县令才会对沈家的事感兴趣。
果然,到了后堂,登丰县令便迫不及待盘问起张小花来。张小花也不卖关子,一五一十将之前她和许先之套好的词和盘托出。
“大人,我要举报我相公,我相公是朝廷钦犯,是当年那个富甲天下沈万三的嫡孙。沈家不是犯了事被抄家灭族了么?我相公王宁佑,不对,他本名应该叫沈宁。那个沈宁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居然逃出了云南,还改名换姓在平县住了下来。”
登丰县令一听“沈宁”这两个字,就更加笃定了。没错,他大哥叫他在北边这一带暗地里查访的就是这个“沈宁”。
“那你怎么知道你相公就是沈家的余孽?是他亲口告诉你的?”
张小花粗鲁地一挥手,撇嘴:“他哪会告诉我?打一开始我就觉得蹊跷,他一个读圣贤书的秀才,怎么肯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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