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问题怎么可能难住许先之,“这就是让自己先到了死地绝境,激发出求生的欲望,然后才能奋起一搏反败为胜。”
王宁佑摇了摇头,“你想得太多了,我说得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要想‘生’,就必须先‘死’。”
许先之皱了皱眉:“你什么意思?”
王宁佑不答反问:“你想好了没有?你真打算离了这帮人,到手的荣华富贵都不要了?”
许先之笑得甚是洒脱:“荣华富贵我也享了十几年,这十几年我什么没吃过、没玩过,什么样的女人没一亲芳泽过。如今我只求能全身而退,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活够。”
“那好,你要想活,就把这药吃了。”王宁佑把手一摊,掌中赫然一粒药丸。
许先之狐疑,只看不拿,“这是什么药?”
王宁佑很干脆,“让你死的药。我说过,死了才能活。你若信我,便吃。若是不信,当我没提。”
开玩笑,许先之怎么可能相信王宁佑?这小子,可是狠毒过豺狼、奸狡胜狐狸。然而他也不知当时究竟是搭错了哪根筋,他竟然只是犹豫了片刻,便将那药搁进了嘴里吃进了肚子里。
便在他浑身瘫软往地下倒去的时候,他看见王宁佑抄起屋子里的一只花瓶往他头上狠狠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