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破碎的声音极其清脆,响外寂静的午后,格外刺耳。
这里是郊外一处极偏的农庄别院,王宁佑自从被抓之后一直囚禁在此。当时,许先之是打着劝王宁佑尽快招认的幌子,单独进了囚禁王宁佑的屋子。
上头的耐心已经消磨殆尽,并且扬言王宁佑要是再敬酒不吃罚酒,他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话里话外,竟是有了对王宁佑用刑的意思。
许先之怕王宁佑吃亏,这才急急忙忙来找他商量对策,哪诚想到头来却是糊里糊涂吃了颗药,又莫名其妙让王宁佑一花瓶砸得满头是血。
躺在地上的许先之想骂娘,但蹊跷的是他渐渐地手软脚软,继而浑身动弹不得。不至于吧,那一花瓶砸下来他是有数的,压根就没砸到致命处。只不过破了皮血流得多,瞧着骇人罢了。
正因为瞧着骇人,外头的两个看守听见声响,进到门内,冷不丁吓了一大跳。
王宁佑倒是镇定得很,跟没事人似的,一脸淡漠地端坐着,完全不管许先之死活。
俩看守没了主意,留下一人看住王宁佑,另一人急急忙忙喊管事的人去了。
此间主事,正是跟许先之一直保持联系的那个上线。那人闻讯而来,一见许先之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一霎的面色难看之极。
那人铁青着脸,吩咐手下人去把许先之扶起来,检查伤势,取金创药止血。
这时,王宁佑开了口:“你们要敢救他,这辈子也别想得到聚宝盆。”
那人一愣一惊,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