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王秀才,欠债还钱,本是应当。你三叔谋你家产,确实是他的不是,但你也不能因此就抹了你欠他的银子。”
王宁佑不慌不忙地道:“大人在上,并非宁佑得寸进尺。而是我三叔得我爹家产已近十年之久,当年我爹名下有田有地有铺子,这年年的收益少说也有一二百两。若是认真算起来,只怕不仅能抵了那一千两的欠帐,三叔恐怕还要倒找我银钱。”
“哪有一百多两那么多!大人,这几年家里的绸缎铺子可是一直在亏钱的!”王长良登时叫屈。
王宁佑立刻接道:“三叔要是觉得不值,不妨把帐本拿出来我们一一对帐,看看最后到底是谁吃亏。”
王长良蓦地闭了嘴,终是底气不足。
这么一来,结果,可想而知。
空手套白狼、满以为大获全胜的王长良仅在一天之后便偷鸡不着蚀把米,输得一败涂地。
“三叔,我本来不愿与你计较。是你贪心不足欺人太甚,那就怪不得我了。”
王长良恨得就差把牙齿全咬碎,连说三个“好”字。
“好好好!王宁佑,你给我等着!这笔帐,总有一天我会加倍地讨回来!”
他一甩袖子走了,张小花慢慢地走到王宁佑身边,与他并肩站着。
王宁佑转过头,向着她温温一笑:“怎样?我没有骗你吧?我这法子是不是对付恶人最好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