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时候,王宁佑说了话,向着钱县令深深一揖。
“钱大人在上,我三叔年纪大了,族长更是已过知天命之年,还请大人网开一面,小惩大戒,免了他们的板子。”
如此,昨天钱县令对王宁佑流失掉的好感这会子便加倍地回来了。
“也罢,看在王秀才的面上,我就免了你二人的板子。既然说小惩大戒,那我就罚你们每人向王秀才赔偿纹银一百两,以补偿他这些年所受的苦楚与委屈。”
族长王孝春没吭声,王长良却是心尖子都颤得疼,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啊?还要我们赔他一百两银子?”
钱县令脸一板:“怎么?你不肯?你——还要打板子?”
“不敢,不敢!小人不敢!”王长良立马认怂,打落牙齿往肚子吞,径自在心里滴着血。
王宁佑却道:“钱大人,清正廉明,断案如神,宁佑铭感五内。只不过这罚金还是算了的好。其实宁佑,另有一不情之请。”
“你但说无妨。”
“宁佑想求大人,免了我昨日那一千两纹银的债务。”
“这个——”钱县令面露难色。
王长良已然急红了眼,当堂叫嚣起来:“这怎么行?一帐归一帐,家产都被你抢了回去,你怎么还想赖我的帐?王宁佑,你莫要太得寸进尺了!”
“王长良,你若敢再咆哮公堂,就别怪本官棍棒无情!“
钱县令先逮着王长良一喝斥,继而缓和面色朝着王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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