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有的赚。细水长流嘛,真要一下子存进来几百几千两,又放出去几百几千两,恐怕她又得提心吊胆得半夜睡不着觉了。
就这样,日子有条不紊地过着。王宁佑早上教课,然后由张小花来检查魏晋元和杨四郎的功课。而王宁佑则利用空下来的时间打理帐本,间或亲自坐镇钱庄。只不过他只在后屋,并不露面。
不知出于怎样的考量,王宁佑并没将他与许先之合伙的消息透露出去,便是钱庄里头,也只有管事的掌柜才晓得其中内情。而且,这俩掌柜,一个管借钱的,一个管存钱的,都是许先之从自家当铺调出来的亲信,能干谨慎,不多话。
所以得了王宁佑的交代要封口,自是把嘴闭得紧紧的,绝口不提。
倒是张小花些微瞧破了钱庄里的道道,偶尔惋惜地向着王宁佑道:“死穷酸,这什么钱庄啊?这不就是左手进、右手出,低价买,高价卖吗?整个一空手套白狼嘛,也不要什么本钱。其实不找那姓许的合伙都不要紧,咱们自己就能做!何必白白地让他得大头呢。”
这一趟俩人的心态完全反过来了,王宁佑远没有张小花乐观。
“道理虽然是这个道理,但也不完全是空手套白狼。钱庄是要留一定现银的,没有许先之这样雄厚的财力支持,这门生意做不长远。”
“可我就怕姓许的那人不地道,等你把钱庄做上了正路,他就念完经不要和尚,把你给踢出去了。”
王宁佑表示赞同,“嗯,以这人的城府和野心,这种事他肯定做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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